标普500指数距其最近的纪录高位只有约3%，但这个美股基准中约60%的成分股处在熊市之中。

这是高盛集团交易员Bobby Molavi描绘的图景。他说，“奇怪之处”在于，无论是资本支出处于人工智能行情核心的科技巨头，还是这些开支的受益者，股价都在一起下跌。

“我不懂这两者怎么会同时受罚，尤其是在基线情境仍然是人工智能将改变一切的情况，”身为高盛欧洲、中东和非洲执行服务主管的Molavi在一份报告中将这种现象描述为“隐秘的熊市”。

投资者因担心大规模投资的可持续性而纷纷抛售人工智能相关股票，导致近几周科技股遭受重创。另一方面，标普500指数的多数成分股过去一个月上涨，因资金从热门交易转向了防御性、低持仓的板块。

Alphabet Inc.上周四创出20年最大跌幅并抹去5000亿美元市值，但标普500指数仅微跌0.3%，因医疗保健、房地产和必需消费品板块填补了空缺。

芯片制造商则没有这样的缓冲。费城半导体指数周五重挫7%，一年来首次跌破200日移动均线，远期市盈率也回落至人工智能周期低点的16倍左右。

在Molavi看来，需求并非问题所在。最新财报显示，Alphabet旗下的谷歌云收入翻番，微软的Azure增长了48%，亚马逊的AWS则上扬了39%，创出五年最高纪录。

市场的焦虑集中在人工智能支出的成本以及回报周期。四大科技巨头合计创造了260亿美元的自由现金流，仅为以往的一小部分。它们越来越多地利用债务、股权以及现金来为其人工智能建设提供资金。Molavi写道，亚马逊的长期债务在短短九个月中就从660亿美元飙升至1730亿美元。

这位高盛交易员说，上周是人工智能资本支出账单到期的日子，投资者开始关注回报而不是雄心，关注现金流而不是资本支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