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汽车又离现实近了一步。

特斯拉长期等待的Roadster周四在得州韦科附近、SpaceX位于麦格雷戈的火箭测试设施进行了一场直播演示。演示中，这款车沿着弯曲坡道倒着行驶，随后腾空而起，借助压缩空气喷射完成180度翻转，并稳稳落回车轮上。片刻之后，它又用推进器从一排特斯拉车辆上方跃过，其中包括一辆Cybertruck和一辆Tesla Semi。

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·马斯克随后在X上写道：“看来未来确实有飞行汽车。”

不过，把它开进客户车库是另一回事。

特斯拉最初在2017年11月发布第二代Roadster时，并未把“飞行”作为卖点。公司当时承诺推出一款电动超级跑车，0到60英里/小时加速时间为1.9秒，可坐四人，单次充电续航620英里。特斯拉开始接受5万美元预订金，或25万美元购买1,000辆限量版Founders Series之一，并将上市时间定在2020年。

这一时间点后来一再推迟。马斯克多次把这款跑车的优先级排在特斯拉其他项目之后，同时也将早前延迟归因于供应链短缺。在特斯拉2024年10月的财报电话会上，他感谢“长期忍耐的特斯拉Roadster定金支付者”，并表示这款车“不是蛋糕上的糖霜，而是糖霜上的樱桃”。

特斯拉现在表示，生产将于2028年开始，比最初承诺晚了八年。

三个版本，其中一个能飞

周四登台的Roadster是彻底重新设计的车型，围绕马斯克在2018年首次提出的SpaceX推进器套件打造。它有三个版本：Performance版，为一款“可上路”的双座车型，配备主动空气动力学系统和风扇驱动的吸附系统；Thrust版，为双座车型，增加后置冷气推进器，0到60英里/小时加速可低于1秒；Rocket版，仅限受邀购买，为单座车型，车身周围布置10个推进器，可短暂腾空。

特斯拉工程副总裁Lars Moravy表示，这些推进器大约使用600升可充电压缩空气。特斯拉称其最高时速超过230英里/小时。

这次重新设计也伴随着妥协。最初的四座跑车如今最多只能坐两人，而特斯拉现在承诺的续航超过300英里，不到2017年宣传的620英里的一半。

这场腾空表演只是原型演示，并非量产车型测试。它只展示了短暂的空中动作，而不是持续飞行，特斯拉也没有说明Roadster实际能在空中停留多久、飞多远。

特斯拉在官网上表示，Rocket版本“未获批准用于公共道路”。目前也不清楚由哪个监管机构来监督其飞行功能。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（FAA）告诉CBS News和Polit代币发行，这款车不符合其对飞机的定义，因此该机构无需将其认证为适航。负责车辆安全的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（NHTSA）则主要依赖汽车制造商自行认证其车辆符合联邦标准。美国交通部在一份声明中表示，NHTSA“将继续关注这一情况”。

马斯克本人也没有把Roadster包装成一辆安全车。“这不一定是一辆以安全为优化目标的车，好吗？”他在发布会上说。

一款形象车，而非赚钱机器

想排到购买队列前列并不便宜。特斯拉要求Performance版本支付5万美元预订金，而Thrust版本则高达25万美元。飞行版Rocket仅限受邀购买，且没有公开披露预订费用。特斯拉尚未公布这三个版本的最终售价，也没有说明2017年版本已支付定金的客户将如何处理。

尽管预订金不菲，Roadster不太可能成为特斯拉的重要收入来源。与面向大众市场的车型不同，这款小众跑车不会大规模销售。马斯克在特斯拉2023年年度股东大会上表示，Roadster“肯定不会对收入做出巨大贡献”。华尔街也持相同看法：据CBS News报道，Yorkville Ives的Dan Ives在一份研究报告中写道，Roadster“不会推动销量或收入的变化”。

它的价值可能在别处。TechCrunch将Roadster描述为特斯拉的“形象车”——一种用来展示公司技术雄心、而非追求销量的车型。此次发布还发生在特斯拉公布第三季度业绩前几天，而分析师认为，后者对投资者的重要性要大得多。

最后一辆你自己驾驶的车

Roadster在特斯拉未来版图中也占据着一个耐人寻味的位置。随着公司把重心转向自动驾驶和人形机器人，马斯克曾表示，Roadster最终将成为特斯拉生产的唯一一款手动驾驶汽车。不过周四的演示中，驾驶座上没有真人，只有一个穿着SpaceX宇航服的人体模型，这是对2018年马斯克原版Roadster把“Starman”假人送入太空的致敬。马斯克说，为了安全起见，这辆车是自动驾驶的。

对于一家越来越专注于把人类从驾驶座上移开的公司来说，Roadster提醒人们，驾驶本身仍然可以是吸引力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