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·奥尔特曼表示，在OpenAI开始大举进入数学领域后，数学家的反应像经历哀伤过程一样，分成了几个阶段。

首先是不敢相信，接着是痛苦。

奥尔特曼说：“第一天的反应大概是，‘我们完了，我们这个领域结束了。’”他说，“‘我们正在告诉研究生改专业。’”

之后则是愤怒。

奥尔特曼近日在斯坦福大学的一场演讲中说：“到第三天，反应可能变成了：‘OpenAI做这种事太糟糕了。’”当时台下有数百名学生，他们对自己未来职业的可行性感到不安。

不过按奥尔特曼的说法，到了第五天，数学家开始逐渐接受他所描述的AI如今在数字与证明研究中不可剥离的角色。

奥尔特曼说：“我们现在已经看到很多人开始说，实际上，我会以一种不同但希望更好的方式，继续作为数学家发展自己的职业生涯。”

奥尔特曼这种乐观的判断，与数学界一些人所描述的那种带有存在性意味的转变形成鲜明对比。

两名学者——一位来自纽约大学，另一位来自Anthropic——曾指责OpenAI利用他们聊天记录中的数据，帮助攻克这一问题。数学家们还抱怨说，即便AI模型可能解出了问题，它也没有展示解题过程，这让他们只能承担起不那么值得庆祝的验证工作。

而在这一系列争议之后，又出现了更多争议。

最近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数学奇才陶哲轩表示，随着像他这样的顶尖学者开始适应一种需要验证AI成果、而不是独立解题的工作流程，数学的“浪漫时代”已经结束。

在OpenAI本月表示又解出了700多个问题后，陶哲轩说：“有些东西正在失去。”

与此同时，站在这场争论另一边的奥尔特曼，则采取了颠覆者式的乐观态度。

对于AI导致企业重组劳动力一事，奥尔特曼说：“我不认为会出现那种就业末日。”不过他也表示，在数学领域，这种冲击比其他学科和行业来得更快。

他说：“这是我认为我们所有人看到一个领域经历这一循环最快的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