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开车经过 Costco，会看到停车场里车满为患。进入门店的左转车道排起了长队，足足堵到 50 码外。加油站也挤满了人，大家加完油后准备进去购物。这里是镇上最繁忙的路口。
股价表现不佳并不只是 Costco 的问题。Walmart——另一家消费者在想少花钱时历史上常会转向的零售商——尽管仍在持续吸引更多顾客，最近的股价走势也惊人地相似。
这是为什么？难道它们不应该是在消费收缩时期表现稳健的赢家吗？
从某种讽刺的角度看，Costco 和 Walmart 作为防御型标的的名声，反而可能拖累了它们。随着市场对消费者前景的担忧加剧，投资者给它们的股票赋予了溢价。这反过来让它们的容错空间更小，也使它们对进一步出现消费疲软迹象更为敏感。
下图显示，自 5 月 19 日两只股票收于历史高点以来，它们相较于大盘以及更广泛的必需消费品板块表现有多差。
第二天，特朗普总统表示伊朗战争谈判已进入“最后阶段”，这令油价大幅下跌，也削弱了 Costco 和 Walmart 防御交易的光环。随后在 5 月 21 日，Walmart 预计第二季度利润低于分析师预期，引发整个板块抛售。此后，两只股票都未能收复这些失地。
好不够好了
Costco 上月发布季度财报时，给投资者带来了不少可取之处。总销售额和同店销售额均较上年同期增长，公司还表示，计划在下一财年再开设 33 家仓库。
但财报后股价仅上涨 3%，与其需要弥补的跌幅相比，这点涨幅只是杯水车薪。
不过也有一些小瑕疵。Costco 的利润超预期，部分得益于一次性的关税退款，而会员费收入增长放缓。当一只股票已经被定价到很高时，投资者往往会注意到每一个脚注。
防御，但并非无懈可击
Costco 和 Walmart 面临的终极矛盾在于：它们的股票越是被当作防御型标的而被推高，投资者就越关注它们的增长；而当它们公布业绩时，市场对它们的要求也就越高。
归根结底，Costco 和 Walmart 在股市里的故事，并不是关于空荡荡的停车场和货架。恰恰相反。越多人为了优惠涌向这些门店，市场给它们设定的门槛就越高。它们或许是很好的购物地点，但这并不自动意味着它们的股票值得买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