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lizabeth Holmes的声音——以及从比喻意义上说，谁在掌控这把声音——是A24热议纪录片《You Can See Everything》中的诸多谜团之一。她的伴侣Billy Evans在片中承认，X账号由他来运营。

这部影片没有直接提到的一个声音特征，是Holmes那著名的低沉嗓音。

2014年，在Holmes登上《Fortune》封面数月后、她仍保有作为Theranos创始人的信誉时，这种低沉嗓音曾在Fortune最具影响力女性峰会上充分展现。那篇封面报道的作者后来写道，Theranos曾误导了他。

她公司的科学性最终被推翻，起点是《华尔街日报》记者John Carreyrou的报道。低音的“科学”则是另一个问题：这种男中音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为她增添了可信度？

男中音的好处

关于嗓音与企业成功之间关系，较为严谨的证据之一来自2013年发表在《Evolution and Human Behavior》上的一项研究。该研究分析了792名上市公司男性CEO。Duke大学Fuqua商学院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研究人员发现，嗓音更低的CEO通常管理着更大的公司，收入也更高。

在样本中位数CEO和中位数公司对应的水平上，嗓音低约22赫兹，与管理一家规模大约多出4.4亿美元的公司、以及年收入多约18.7万美元相关。嗓音更低的CEO任职时间也更长，在同样的音高下降幅度下，平均多出约151天。

研究人员谨慎指出，这项研究显示的是相关性，而非因果关系。Fuqua Insights播客在2025年回顾这项研究时，合著者Bill Mayew表示，这种效应很可能“既有一点感知偏差，也有一点真实的领导力发展”。如果人们在一个人早年就把他视为有支配力，那么这个人可能会获得更多领导机会。等到这个人在50多岁时执掌一家上市公司时，最初的第一印象已经在几十年里转化为真实经验。就像一笔好的投资，这些优势会不断复利。

选民也偏爱更低沉的声音

这种效应并不只存在于高管层。2012年发表在《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》上的一项研究中，Duke大学和迈阿密大学的研究人员录下男女说出“我敦促你们在今年11月投票给我”这句话的声音，并将每段录音数字化处理为同一声音的高音版和低音版。随后让受试者在两者之间投票时，男女受试者都更倾向于选择低音版候选人，不论男女。

作者认为，由于女性声音平均更高，音高或许可以解释女性领导者数量偏少的现象。同一批研究人员后来在真实选举中也发现了类似模式：在2012年美国众议院选举中，嗓音更低的候选人，无论男女，都更可能获胜。

一种信号，而不是资历

研究人员指出，目前仍不清楚，偏好更低沉声音的倾向是否真的会让人们选出更好的领导者。低沉嗓音可能只是听众会奖励的一种信号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该这样做。

这种偏好或许曾在Holmes需要它的那些场合帮到过她。但当她公司的说法崩塌后，这种优势就无能为力了。陪审团在2022年1月裁定她四项欺诈投资者罪名成立。她目前在得州Bryan的一所联邦监狱营服刑，预计2030年获释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在这部票房表现极佳的纪录片中——该片两周内在美国本土票房已达4510万美元——Holmes说话时的音高明显更高。

而且我们未必已经听完她的故事。片中，Evans对Fielder说，想法是“把乐队重新凑起来，再来一次”。他的血液检测初创公司Haemanthus已拒绝“Theranos 2.0”的标签，并表示Holmes在公司中没有角色。